碧波方寸

情感大剧《我用一生来赎罪》连载更新,第12章带你领略人生百态!

发表时间: 2025-01-26 20:16

(本文系他人故事改编,为了方便叙述作者用了第一人称并非本人亲身经历,情节有虚构处理,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

坚持不私了让坏人伏法,堂哥堂妹的回归让我的日子起了一些变化,暴雨来袭天灾将至

(接上篇)三只小狼崽舔着我的脸,喘匀气息的我从地上爬起来在小狼崽的带领下朝着树林的另一边狂冲过去。


隔着老远我就听见西边的那个山头上有人鬼哭狼嚎喊救命的声音,我开始在树林里狂奔起来,完全顾不上细小的树枝从我的脸上、胳膊上一次次划过。


很快我就到了呼喊声的近前,这是一片林子边缘的开阔地带一面是山崖,山崖边上的土层很薄,大的树木没办法生长,只有一些小小的灌木和蕨菜之类的杂草


我和对面的山坡还隔着一个宽二十多米、高十来米高的深沟,两边坡度均有四五十度要下到沟底才能爬到那边的山坡上去。


我正准备往下爬,沟那边的坡上出现了一个连滚带爬的人影,听声音是村里的老光棍癞子头。


他大声喊着救命一头狼在他身后步步紧逼,癞子头慌不择路从那边的山坡上骨碌碌就摔到了沟底。


我拽着山坡上的灌木没用几下就滑到了沟里,三只小狼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们和那只狼一前一后来到了癞子头旁边。


癞子头摔断了一条腿站不起来,他惊恐地看着我身旁的一大三小四只狼说:“快吃她!吃她!她的肉嫩好吃!我的肉太老了嚼不动……”


大狼在他耳边呼哧呼哧喷着气,一股难闻的味道从癞子头下体传来,这家伙太不禁吓了居然屎尿失禁了!


我问他:“你怎么在这山上?有没有看见过我阿妈?”


癞子头浑身颤抖个不停,哆哆嗦嗦地说:“不……不关我的事……是……是秦小娥让我们来的!”


我不禁有些担心起阿妈的安危来,想着另外两只没有现身的狼心里又稍微安定了一些,它们一定会保护阿妈的!


反正癞子头又跑不了,我匆匆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另一面山坡,刚上坡就将手放在嘴边张开喉咙大声呼喊:“阿妈!阿妈!”


几只狼嗅着气味往一个方向快速奔跑着,跑着跑着我发现了阿妈的背箩倒在一边,地上散落着很多野菜鹿耳韭。


再往前我发现了阿妈的外套,我捡起来抱在怀里踉踉跄跄地继续跟着几只狼跑,没跑多远就看见阿妈和两只狼站在离悬崖边几米远的地方盯着对面的两个男人。


这两个人我全都认识,和癞子头一样都是秦小娥故事里的男主角,阿妈的一只袖子被撕破了挂在手腕上,我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阿妈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接过我手里的外套穿在身上。


她犀利的眼神射向两人:“不想死的就把你们刚才说过的话回去当着全村人再说一遍!要不然跳崖还是喂狼你们自己选!”


二人无路可选只能答应,阿妈让他们抬着癞子头一起下山一路走一路警告他们:“别耍花样!要不然我让狼咬死你们!”


两人将癞子头费力地抬到秦小娥家门口就扔下了,他们自己也累得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癞子头摔断的那条腿又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痛得他像杀猪一样地大叫起来,秦小娥不耐烦地打开自家院子门:“谁在我家门外嚎丧呢?”


当她看清门外东倒西歪的三个人还有我和阿妈时脸上的惊恐一闪而过:“你们……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癞子头痛得连声骂:“秦小娥!你这个烂货!尽出馊主意!一人陪睡两次就让我们三个上山帮你搞陆家瑶,害劳资摔断了脚!”说完又唉哟唉哟叫个不停,其他两个男人也在一旁帮着腔。


正赶上下午人们吃了午饭要出工的时候,不一会儿小叔家的门前就围满了人,小叔的脸气得铁青几个耳刮子扇得秦小娥嘴角流血。


秦小娥与几个光棍汉有染的事虽然早就有风言风语,但直接拿到明面上来说还是第一次,一次戴几顶绿帽子小叔再是乌龟也没法容忍。


围观众人说什么的都有,纷纷指责秦小娥不是人太狠毒了,居然对自己亲嫂子下这样的烂药。


秦小娥恨恨地揩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眼里:“我狠?因为陆家瑶我被打瘸了一条腿,换你们谁咽得下这口气!”


人群中有人说:“谁让你举报人家的?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秦小娥:“我那是大公无私!拥护党的政策!”


“无私个屁!整人害人的恶毒玩意!”


“毒妇!浪货!”


群情激愤唾沫星子满天飞,最后村长出来平息了大家的议论声:“我们村子几十年来大家都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的,这次出了这样大的一件事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我们在这里说再多都没用,家瑶是受害者我们来听她怎么说!”


阿妈平静地看向众人:“交给公家处理吧!”


“啊?”大家似乎没想到阿妈是这个决定,又有人倒戈过来劝阿妈“都是一家人你又没受到伤害,大家关起门来解决吧!”


“这事没得商量!她都用那么下三烂、那么恶毒的手段来对付我了,我如果放过她显得我好欺负!下次她还会变着法儿想来祸害我!”阿妈丝毫不让步。


村长摆了摆手:“家瑶想公了就公了吧!那是她的权利!来几个人把他们几个送到镇上派出所去!”


痛得昏迷了的癞子头也被人拆了一扇破门板抬着去了镇上,腿断了只能保外就医最后成了一个跛子。


秦小娥的娘家人来找阿妈闹过几回,阿妈虽然没有娘家人撑腰,本村的乡亲怎么会让外村人上门欺负自己村里人?来几次就被赶走了几次。


后来那几个光棍汉被判了三年,秦小娥被判了十年小叔和她离了婚,听说她在监狱里大吵大闹以死相逼小叔还是坚定地离了婚,当年高额彩礼娶回来的媳妇以鸡飞蛋打而告终。


春兰给二叔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的到来只有二叔一个人心生欢喜,两家原来的孩子都不喜欢这个小弟弟,指望着大的拖小的完全指望不上。


每天又要干活还要带孩子,春兰从一个温婉的女人慢慢蜕变成了一个怨妇,家里人口多全是半大小子随便他们再拼命干每年都有几个月青黄不接的时候。


经常吃不饱饭心欠欠的,堂哥看我随便一出手就是请别人吃一瓶罐头,他就动了回来找自己亲妈的心思。


他问堂妹:“阿妹,你想不想回去和阿妈过,阿妈家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小哑巴能把这么大一瓶罐头请大柱吃。”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罐头的大小。


“什么?”堂妹尖声叫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罐头!小哑巴竟然把阿妈家里的罐头拿去请外面的人吃?简直太过分了!”


“她能拿出来请别人吃,证明家里有很多吃不完!”堂哥若有所思地分析着“我们想要吃罐头只有回去!回到阿妈身边去!我们跟着阿爸连饭都吃不饱,还想有罐头吃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堂妹嗫嚅着说“阿妈她会要我们吗?当初可是我们自己选择不跟她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她不要我们?”堂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堂妹“我们可是她的亲生儿女!我们到她跟前好好表现表现,说不定你也能去学校读书!”


“真的吗?”堂妹高兴得一下蹦起来“我真的可以去读书吗?”堂哥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着,堂妹不住地点着头。


“哥罐头是什么味道的?好不好吃?我好想吃啊!”


堂哥想起了罐头是什么味道的,忍不住干呕起来,堂妹惊慌地喊:“哥你怎么了?不会肚子里有娃了吧?怎么忽然就要吐了呢!”


堂哥摆了摆手:“你闭嘴!想吃罐头就要照我说的话去做!”


“哦……”堂妹瘪着嘴点了点头。


“你要知道如果我们能回那个家,家里就小哑巴一个外人,我们是亲兄妹,阿妈是我们的亲妈,哪像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家除了我们俩全是外人!生了弟弟后连阿爸都成了外人!”堂妹重重地点着头。


从那天开始,只要阿妈出现的地方堂妹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地贴上去,堂哥放学回来那黏糊劲就更不用提了。


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阿妈真的给他们吃了罐头,时不时地还会做一顿饭给他们吃,堂哥和堂妹更想回这个家来了。


堂妹向阿妈哭诉那个家饭都吃不饱,后娘家两个儿子还经常打她和哥哥,没生弟弟前阿爸还会管管他们,生了弟弟以后他的心就全在弟弟的身上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堂哥跟着哭诉:“阿妈你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那么大一家人吃饭就我们两个人读书!累都要累死人!”他说的那味道人家是靠他读书才有饭吃似的。


阿妈叹口气:“自己选择的路自己就要坚持走下去,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不!”堂哥堂妹齐齐哭道:“阿妈我们错了!我们不想饿肚子!我们想要回来跟着你!”


阿妈说:“你们想回来?当初可是你们自己一个都不愿意跟着我的,好马不吃回头草!”


堂妹哭得鼻子吹起老大一个泡:“阿妈!我们不是好马!我们是坏马!”阿妈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只一瞬她就正色地说:“你们想回来也不是不可以!首先要经过你们阿爸的同意,其次回来后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要和佳佳和平相处!”


堂哥堂妹齐刷刷地点着头,当天晚上二叔就上门闹来了:“陆家瑶!你说话不算数!你已经要了小哑巴了!怎么还在打两个娃的主意?!”


阿妈将他堵在院门口冷笑着说:“我可从来没有打过他们的主意!是你自己没有本事让他们吃饱饭他们才有了二心!你如果有本事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你看他们会不会来找我这个妈!”


“你!你!”二叔气得一拳捶在墙上说不出来话。


“作为一个男人你连让孩子吃饱饭的能力都没有!你怎么好意思冲我吼?我再说一遍不是我让他们来的!是他们自己想来的!你不同意我也不会接收他们!”


阿妈说完“砰”地一声就将二叔关在了门外,她进来抱着我说:“佳佳,以后哪怕佳明他们两兄妹回到这个家来了你依然是阿妈最爱的女儿。”


我虽然“嗯嗯”地答应着,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若是回来了肯定是要分去阿妈一部分爱的,说的和平相处不可能有那么容易,我不找他们的茬他们也会找我的茬。


但我没有能力去阻止阿妈做决定,他们是阿妈的亲生儿女算起来是我鸠占鹊巢了,但我和阿妈可是生死之交,她救了我两次我马马虎虎算救了她一次,我欠阿妈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我希望阿妈能每天都开心快乐,我再讨厌堂哥堂妹也只能接受!但愿我们都能让阿妈省点心吧!


二叔是不想让堂哥堂妹回来的,他自己面子上也挂不住呀!堂哥堂妹不达目的不罢休天天闹。


堂哥说:“你不让我们走也行,三天买一瓶罐头给我们吃,每顿饭都要让我们吃饱不能分着吃,必须要让我们吃饱!”


李贵根冷笑着:“美得你!吃了一坨屎罐头就想三天吃一瓶,咋滴还想拿来蘸屎吃啊?可惜我那天肚子痛没去读书没亲眼看着你吃屎!”


堂哥怒了,这是他的污点、他的短板,怎么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出来说:“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


“有本事吃屎还没本事承认!那么多人都看见你吃的屎,不信我把二狗、把大柱叫来当面问一问!”


“放你娘的屁!”堂哥怒了冲上去就要和李贵根干架,很快俩人就打作了一团。二叔和春兰闻讯赶来费了老大劲才把俩人拉开,春兰气得坐在地上哭:“你们这些祖宗哪天能够消停一些啊!”


晚上春兰斜靠在床头煤油灯映照着她满眼的绝望:“明禄,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想每天鸡飞狗跳吵吵闹闹!我觉得我快崩溃了……”


“我好怀念从前啊我在地里干活,你就在旁边默默地帮我干活,花花偶尔会抓一只兔子来扔到我的脚边……”


“每个夜晚我在灯下做着手工活静悄悄地等你来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多么地甜蜜!我盼着你来、想着你来,我贪恋你给我的安全感,那时候我们在一起是多么地疯狂、多么地火热……”


“我们现在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你说说看我们有多久没有亲热过了?啊?你倒是说句话呀!明禄!”


“以前我想着是不是我们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们才过得不开心,所以我舍下了这张脸去求陆家瑶成全,现在我们终于名正言顺了,而且我们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这日子怎么越过越糟心呢?”


春兰说着说着忍不住悲从中来大哭出声,二叔静静地替她拍着背:“委屈你了,小点声当心把幺儿吵醒了!”


“幺儿!幺儿!”春兰愤怒了“你还知道你有个幺儿!陆家瑶日子比咱好过多了!人家也愿意接受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也想去跟着自己的亲妈!你为什么要阻止不让他们去,把一个家搞得乌烟瘴气的?!”


春兰痛苦地用头碰着床头的木板:“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我被那几个娃吵得头昏难受!要不!要不!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把幺儿抱着领着两个大的一起回去你们一家团聚吧!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


春兰越来越激动磕床头磕得越来越狠,孩子被吓醒了哇哇大哭二叔慌忙一把抱住了她,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过了鼻梁落到嘴唇上染上了一抹嗜血的红,她的眼神空洞无光。


二叔吓坏了抱着她左右摇晃着,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脸颊:“春兰!春兰!你别吓我!明天……明天我就让佳明他们兄妹俩回他们阿妈那里!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二叔带上了哭腔,倘若春兰和阿妈以前一样也气疯了,这么多孩子他要怎么养?两个人一起都养不好,他一个人还行吗?


过了好久春兰才用手碰了碰二叔的脸气若游丝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二叔欣喜若狂地搂着她:“真的!真的!只要你好好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阿妈正准备吃早饭院子门被敲响了,我匆匆跑过去开门,只见堂哥堂妹站在门口身上各搭着一个包袱,他们看着我的眼里带着一丝得意。


堂妹从我面前过的时候故意撞了我一下,我的身子晃了两晃,阿妈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们没有什么表情,似是意料之中、又似意料之外。


见我们正准备吃饭,堂哥和堂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桌边:“昨晚没吃饱饿死了!小哑巴!快把饭给我们端过来!”


阿妈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拍:“要吃饭自己去盛!我不相信你们在原来那个家里会有人给你们吃一碗盛一碗!”


堂哥和堂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自己盛饭去了,吃完一碗再想去盛没了,堂妹气得把勺子一摔:“哥!你说的到这里来顿顿都是饱饭,这第一顿就没吃饱!”


“赵佳珠!”阿妈气得很“谁让你这么没教养的?你有本事再摔一个给我看看!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堂哥赶紧拉着堂妹:“阿妈!阿妹没吃饱所以发脾气,其实……其实我……我也没吃饱……”


“我们又不知道你们今天要来!你们没有提前打过招呼,我怎么会做你们的饭?你们没吃饱难道我们就吃饱了?没吃饱也要算一顿中午再说!”


“阿妈!”堂妹撅着嘴“没有饭吃也行,一人再给我们来一瓶罐头,把没吃饱的缝填起来就行!”


“赵佳珠!”阿妈怒了“你以为你说的是山上的野菜?你知道罐头多少钱一瓶?一张嘴就要一瓶填肚子缝!去把碗洗了!”


堂妹哭了:“我不洗!凭什么要我洗?我在那个家就是洗碗的,到这个家来还是要洗碗?你怎么不叫小哑巴洗?”


“我做事一向公平,你们三个一人洗一天的碗!”阿妈顿了顿“还有别张口小哑巴、闭口小哑巴!佳佳是我的养女也是你们的姐妹!”


堂哥惊呼连连:“洗碗是女人的事!我一个读书人怎能碰灶台?”


“呵呵!”阿妈冷笑着说“端我的碗就要服我的管!看来你俩身上的毛病不少呀!跟着我生活就要听我的!我不信把你们扳不过来!”


“不听我的话你们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这么多年你们不认我,我的日子不照样过下来了?!”


堂妹这才委委屈屈地洗碗去了,这学期快结束了,她没有必要去读书了,阿妈安排她下学期再去。


阿妈把爷爷奶奶住过的那间屋子收拾出来让堂哥住,让堂妹和我住一间屋,堂妹撒娇要和阿妈住,阿妈拒绝了。


她在我的床上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老是挤我好几次差点把我挤下床。


我想着堂屋上方有个小阁楼,和她一起睡实在太难受,第二天我就开始打扫那个阁楼,阿妈得知我要换地方睡觉几次欲言又止。


试了又试她对我说:“要不你来跟我睡吧!”


我拉着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头:“阿妈!我一个人睡习惯了!”我从门缝里看见了堂妹恨恨的目光。


阁楼打扫出来比原来住的那个屋子宽敞多了,我不用床直接睡在楼板上,正值夏季睡在高处别提有多凉爽了,怕我被蚊子咬阿妈又给我买了一顶新蚊帐回来。


堂妹看见不干了她想要新蚊帐,阿妈说:“佳珠!佳佳已经把房间让给你了!连一顶蚊帐你都要抢!要不你上阁楼睡去?睡阁楼的就得新蚊帐!”


堂妹看着阁楼退缩了她才不想费力地爬上爬下呢!反正他们兄妹看我是不顺眼的,为了不让阿妈为难我尽量不和他们正面硬刚。


很快学校放暑假了,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和玲子往山上跑,我不喜欢家里的那种气氛,感觉好像一切都变了一个样,除了一早一晚能看见我的人影其余时间我都在山上晃荡。


我的变化阿妈看在眼里,她的担忧也满满地写在脸上,我知道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爱我的,正因为如此我怎么舍得她为难?


很快我就出不了门了,那天一大早就开始刮着大风,人轻了都有可能被吹跑,乌云在天上溜得飞快,没想到这样恶劣的天气玲子居然还是来找我了。


虽然昨天说好的今天要上山,这天气看着也太差了点,玲子依然风雨无阻地来了,出不了门的天有好朋友陪伴我依然是开心的。


我俩并排躺在阁楼上,一阵一阵的大风把夏天的燥热扫荡一空,最后还隐隐有些凉意,我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大雨很快就“噼里啪啦”下了下来,风把雨从阁楼没关的窗户上吹了进来,很快楼板就湿了一大片。


我爬起来奋力地关上窗户,终于将雨水成功地阻挡在了窗外,我又躺回了楼板上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截细麻绳在手上几挽和玲子玩起了“翻米筛花”。


中午阿妈在楼下喊我们吃饭风雨声太大我们没听见,她只好爬上楼来喊我们,我和玲子下楼吃了饭继续回阁楼上躺。


下午玲子的阿爸冒着雨来接玲子,玲子不愿意回去她阿爸想打她被阿妈拦住了:“大兄弟,就让玲子在这和佳佳玩吧,反正下雨又没什么事。”


玲子爸说:“嫂子,这妮子中午已经在你家吃了一顿了,现在大家口粮都不富裕哪能让她一直在你这呀!”


“大兄弟你这说的叫啥话呀?一个孩子而已能吃多少呀?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她吃的,放心保证饿不着你家闺女,就让她在这陪佳佳玩,啥时候雨停就啥时候回去!”玲子爸只好走了。


没想到这雨没日没夜地下了三天三夜,玲子就在我家住了三天三夜,到第四天的下午那雨依然没有想停的局势。


我和玲子都躺得无奈极了,好想雨停了能出去玩呀!正当我们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阵急促的狼嚎声。


我拉着玲子起身:“我们快下去!那几只狼找我们来了!”我们刚下阁楼几只湿漉漉的狼就朝我们冲了过来……(未完待续)